第一百三十一章军工厂-《中南人民自治会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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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挡人、盘问、登记、做样子、安外面耳目。
但真正守这条命、守这座山、守这个厂的——
商会从正规民兵连,调派一个排的兵力,常驻鹰嘴崖村。
他们全部隐蔽在山林、崖口、暗处,不露面、不见人、不生火、不走动。
民兵明岗,安保暗岗。
任何人闯岗、硬闯、靠近、窥探,一律按规矩处置。”
阳光穿过老槐树,落在他脸上,端正、可靠、让人彻底安心。
可就在短短几天里,这件事还是像山间吹不散的风一样,悄悄在周边各个村寨、在民兵队伍里、在家家户户的火塘边,一点点传了开来。传的人都是压低声音,你一句我一句,没有喧哗,没有激动,可越是这样平静的议论,越能让人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稳当劲儿,也越能让人看清,什么人能留,什么人不能留。
有人蹲在村口石头上抽烟,轻轻叹一句:“那个吴敏俊,说到底就是仗着他叔叔是团长,有点靠山就敢横着走,专门欺负咱们这些没背景、没依靠的普通百姓。这次的下场,也算是给所有人提个醒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,声音沉得很:“咱们在外乡过日子本来就难,外族人欺负,本地人欺负,要是自己人还跟着欺负自己人,那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了。”
也有年纪大的老人,对着家里后生慢慢说:“以后记着,咱们民兵、咱们百姓,心要齐,气要正,只对外,不内斗,谁护着老百姓,咱们就跟着谁;谁欺负老百姓,咱们就不答应。”
这些话不响亮,不激昂,却一句句落在人心上。
就靠着这些私下里的闲谈,周边村寨的风气悄悄变了。
以前那种松散、怕事、各顾各、遇事躲着走的样子,一点点散了。
民兵站队列更直,巡逻更认真,分工更明确,眼神更齐。
不再勾心斗角,不再互相推诿,不再欺软怕硬。
一股团结、稳当、硬朗、只护百姓、绝不内斗的风气,扎扎实实立了起来。
人心一稳,事儿就好推进。
路不修通,大车进不来,建材运不上,机器根本别想进山;
厂房不建好,地基不夯实,墙体不牢固,地面不平直,机器就算拉进来也没地方装,装了也不稳,不稳就用不了,用不了就是白费功夫。
鹰嘴崖村只有十几户人家,老的老,小的小,劳力本就不多,单凭村里这点人,别说三个月,三年也未必能把路修通、厂房建好。
玄鸟商会下达安排:
“附近村民,凡能出工出力的,一天四百天币,也可以选择四十粮币一天。”
消息一传开,周边村寨的会员百姓全都动了。
天币是商会给会员的保障,是大家心里最认、最稳、最实在的东西,不用多解释,不用多说明,人人心里都明白,人人都愿意干。
短短几天,山谷里就聚起了几百号劳力。
男人们扛着锄头、钢钎、砍刀、扁担,往山路口走;
女人们带着簸箕、麻绳、水桶、干粮,跟着备料送饭;
老人在家守着村寨、看着路口、留意动静;
半大的孩子也跟着跑前跑后,递工具、捡石块、传口信。
整个山谷一下子热闹起来,敲打的声音、挖土的声音、搬石头的声音、人与人之间互相搭手的声音,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有生气。
修路从最险、最窄的山脚路段开始。
窄的地方要拓宽,陡的地方要削平,软的地方要填土,泥的地方要铺石,沟坎要填平,滑坡处要加固。
所有人都明白一个死理:路不通,后面所有事情都是空的。
太阳没出山,队伍就上了工;太阳落了山,还要多干一阵才收工。
手上磨起泡,肩上磨破皮,没人叫苦,没人偷懒,没人中途溜走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不是给别人干,是给自己干,给家人干,给商会干,给往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干。
路一寸寸往前推,一尺尺往宽修,一段段往实夯。
整整一个多月,一条能稳稳过重型卡车、能拉设备、能运物资、能走马车的进山土路,彻底修通。
路一通,意味着山外的东西能进来,山里的人能走出去,安全有保障,生计有指望。
路通之后,开始划定建厂用地。
这片用来建厂房的山坳、坡地、荒田,本来就是鹰嘴崖村的地,
是村里祖辈传下来,分给各家农户耕种的山地。
杨志森和陈村长挨家挨户跟用地农户说清楚,
谁家的地被用上,就按亩数给谁家补偿,不是农会成员农户加入农会成员,每亩十天币,农户成员的每亩十天币。
粮币、积分、口粮、福利,一分不少,全部当面点清。
不让百姓白让地,不让农户吃半点亏。
地是鹰嘴崖村的地,补给鹰嘴崖村的人,
事情办得明白,百姓心里安稳。
地一划定,三座厂房同步开工:
第一栋,兵工厂主厂房,靠山最深、位置最隐蔽,用于机械加工与枪械组装。
第二栋,子弹生产线厂房,独立隔开、地基加固,专门用于子弹生产线。
第三栋,无烟药厂厂房,远离村寨、防火防潮、单独设区,专门用于药剂生产。
三厂分开布局,对外看着就是普通山间作坊,对内是一套完整安稳的兵工根基。
厂房选在隐蔽、背风、靠近水源、远离主路、不容易被外人注意的山坳里。
第一步先夯地基。
地基不夯实,地面一沉,机器一装就歪,一开机震,根本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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