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傻柱,这次怕是真的栽了。秦淮茹心里最怕的,就是何雨柱一去不回,自己干等下去,最后被逼得只能改嫁——可真要那样,她就得带着仨孩子搬出四合院,这日子就全乱套了。 她心里其实早想明白了:不到山穷水尽那一步,绝不动这个念头。 为啥? 一搬走,家就散了; 二来三个娃跟着她进了别人家门,哪还能当亲生的养?少不了受委屈、吃冷饭、穿旧衣,连口热汤都难喝上。 让她拍拍屁股走人,把孩子扔下?根本不可能! 槐花才四岁多点,最小的棒梗还尿褯子呢——真甩手不管,街道肯定直接送孤儿院。一家四口,立马掰成四瓣儿! 她图啥?图的不就是娃能吃饱、穿暖、有人疼吗? 命可以苦,但孩子不能没妈,更不能进那种地方!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破局,光蹲家里盼何雨柱回来?指望不上。 得自己动手,找条活路——最实在的,就是端上一碗饭碗:找工作! 轧钢厂那钳工的活儿,她琢磨着,基本没戏了。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栽了,厂里刮起一阵大风,人人自保还来不及,谁还记得她这个没名没分的小职工?没人帮衬,没人开口,她就是块废铁,扔在角落都嫌碍眼。 那就换条道走:找街道办! 苦活累活不怕,只要能按月领工资,就能换粮票;有粮票,就能进粮店称米买面——哪怕一天只挣两毛钱,也能让孩子们别再啃发黑的窝头! 这天一大早,秦淮茹把槐花抱在怀里,一手牵着棒梗,背上还挎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,直奔街道办事处。 一见办事员,她话没说两句,眼圈先红了:“同志,我们家锅都快揭不开了!每天就靠几个粗糠窝头顶着,孩子小脸蜡黄,走路打晃……这日子,真熬不下去了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