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啥事?” “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这档子事儿,你们该看了昨儿的报纸吧?” 李建业点头:“看了。上面说陈玉莲一伙敌特分子,后天公开审判,让老百姓一起批斗。” “对。后天上午十点,就在西直门指挥部旁边的大林场。”警察接话,“聋老太太得上台——帮敌特通风报信,板上钉钉;何雨柱嘛……虽说是一时糊涂,没存坏心,可毕竟卷进去了,也得露个面,接受群众监督。” 李建业皱眉:“那……他算被告,还是证人?” “都算。案子牵连的人,一个不能少。他是其中一环,就得亮出来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李建业应下。 警察又交代:“地点时间都说了,您回头跟大伙儿通个气,愿意去看的,都准去——公开透明,谁都能听。” “行!我马上通知。”李建业拍胸脯答应。 几句客套后,警察告辞出门。 接着,他们拐进中院,寻到何雨水。 这时候,她爹何大清还没回原单位,正坐在院里剥蒜。 一听警察说傻柱后天就要上公审台,父女俩全愣住了,脸当场白了半截。 这可不是丢面子的小事,是能让人全家跟着塌房的大雷! 何雨水心里其实早烦透了哥哥:嫌他黏着聋老太太,怕他又拖累自己。 可真听见要“公审”,她比谁都慌—— 他要是坐牢,哪怕只是挂个名字、沾点边,她单位立马能拿这事儿做文章! 开除?调岗?政审不过关?全是可能! 断亲?早断了!可户口本上还写着“兄妹”,档案里连着根,剪不断! “咋办?咋办啊——” 警察一走,何雨水嘴一瘪,差点哭出声。 何大清还在懵:“闺女,哭啥?上台的是傻柱,又不是你!” 她抹了把脸,嗓子发哑:“爸,不是我上台……可他要是判了,我就算躲到海南岛,单位照样能给我扣帽子!名声臭了,工作黄了,连对象都难找!” “就算……就算放他回来,他也成过街老鼠了。我跟着姓何,能摘得干净?别人背地里不戳我脊梁骨?” 何大清没说话,低头捏着手里那瓣蒜,捏得汁水直淌。这也是他最怕的事。 虽说他早就不在四合院住了,跑外地谋生去了,但何雨柱毕竟是他亲儿子。 儿子出事,老子哪能一点不沾边? “应该没事吧,他那摊子事儿跟咱八竿子打不着,轮不到咱们头上。” 嘴上说得轻松,心里其实直打鼓,还得强撑着安慰何雨水。 何雨水埋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,压着声音抽泣。 没过两天,“聋老太”和何雨柱一块儿要被公开审判的消息,像长了腿似的,传遍了大院每个角落。 大家伙儿立马炸了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