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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孩儿站在他身前，一边绕着他走一边道：“他本来浑身是光，有那么一瞬间，突然就黯淡了，成为宇宙里一颗尘埃。我努力回想起他全身是光的样子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后来发现，那是第一次见到他时，我眼里的光。”

    等她漫不经心地背完这句话之后，宋时放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攥紧了，半响，他错开她清澈的眸子，淡淡道：“挺文艺。”

    她意味不明地点点头：“嗯，我现在对你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我什么感觉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女孩儿掀起眼皮看他：“你能有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“古人说，生同眠，死同穴，我对你……现在只有这一个指望。”

    江竹珊看着他黑的不见底的眼睛，以及脸上那股子坚定和决绝，吓得直接后退了两步：“你……你是在说，你死都不打算放过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男人抬脚，站在她跟前，俯视着她，伸手摸在女孩儿的脸上，又帮她将头发放到了身后，顺势握住女孩儿的肩膀：“我可能就喜欢你这个闹腾的性子，也许没有你这么闹，反而觉得生活太无趣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可能，我看你就是有病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她脖颈之间的冰种翡翠吊坠，又看向她的眼睛：“珊珊，其实想想，SONG的股份对你能有什么用？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好么？你再怎么闹我从来没有怪过你，甚至你不喜欢，不管忍得多辛苦我都从来不碰你，更没有去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，难道你还不能安心？”

    女孩儿跟他对视：“你在邀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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