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军点头,想着不管是大山还是草原,到哪都有烂人,也有烂事。 不仁巴图喝了口热茶,喉结动了动,像是把什么压在心里多年的话,终于松了一道口子。 “格日楞他阿爸,当年可是敢拼的汉子,骑术、枪法、论心眼,都不在人下。我跟他一起在雪地里撵过狼群,在大雪里上山救过牛羊,那是过命的交情。” 他顿了顿,窗外的风刮过窗户,发出一阵低低的呜鸣。 “可就那么一夜,人没了。对外说是醉酒坠马,摔断了胳膊,马受惊踩断了脖子,不对!他的酒量我知道!那匹马也是老马是他从小养大的!” 陈军没插话,只是安静听着。 “我听到信来的晚,根本没看到尸首,可马却是真的有些疯。被队上的人毙了!” 陈军眼神微沉,眉头轻蹙插了句, “被下药了?!” 不仁巴图点头, 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那时候格日楞还小!” 陈军微微点头,不仁巴图不声张是对的,毕竟没有证据,这是忍着保护着格日楞长大。 “过了两年,才有消息露出来,那顺巴图那时候刚往上爬,格日楞他阿爸挡了他的路,这事明眼人心里都有数,就是没人敢说。” 说到这不仁巴图狠狠的磕了磕烟袋锅, “乎日查,那天晚上就在附近巡夜,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。” 不仁巴图眼底寒光又闪了一下, “可惜我兄弟那一手训鸽子的本事,格日楞竟然啥都没学到!” 陈军指尖轻轻敲了敲烟袋锅: “训鸽子?” 不仁巴图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: “我们祖上都是匠作营出身,听老人讲那时候还被编过旗,后来树大分支,子孙自然就散了!” 听到这陈军缓缓开口: “ 他们队上现在还有人会训鸽子么?” 不仁巴图摇摇头, “我是没看着!” 不知道陈军为什么这么问,不仁巴图也没在意,下句话说到那顺巴图, “那顺巴图小儿子诺敏昨天一早就出去了,奔的应该就是他大哥那。” 不仁巴图声音冷了下来, “他大儿子毕力格我听过,在省城当差,戴眼镜,看着斯文,小的时候手比他爹还黑。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就能去省城!” 第(2/3)页